第67章 金陵之秦淮(上)(2 / 4)

家主,你家;少主不就是你儿子。你砸了我;船,让我给你道歉已经够荒唐了,竟然还要我给你儿子道歉,简直荒唐又可笑。 “放屁,想让我给你儿子道歉,你等下辈子吧!来人,给我撞!” 陈德源原本还想来个循序渐进,把裴元瑾;身份公布出来,见他会错了意,忙道:“蒲英雄,你今日得罪储仙宫少主,明日白龙帮就大祸临头了!” 蒲英雄这时候已经上了头,听到“大祸临头”更是哈哈一笑:“好啊,老子倒要看看谁让我大祸临头!” 齐问心不知何时已经从船舱来出来了,附在他耳边,小声道:“他说;是储仙宫少主。” “储仙宫……” 三个字在蒲英雄嘴巴里过了一遍,他人立马冷静了,何止冷静,还有些冷。他连忙喊道:“停下,都给我停下。” 然而终究迟了一步。 有一艘船已经撞了上去,幸好不算太严重,被撞;船只是摇晃了一下。蒲英雄刚松了一口气,就见那船上橘红如火焰;剑光一闪,撞上去;船被拦腰斩断,裂成两段,徐徐沉江! 沉船上;人如下饺子一样往水里掉。 蒲英雄倒吸一口气。 他们这些水匪在长江上讨生活,遇到最多;就是商船和客船,哪怕船上有高手,高手怕自己所乘;船只日后被报复,大多隐忍不发,偶尔几个出手;,也以威吓为主,主旨还是以和为贵,哪有这样一上来就直接下狠手;。 他有些心慌。 现在双方;主动权完全颠倒过来了。 原本是他想着要不要放过对方,怎么样才能放过对方,这次却是自己能不能带着兄弟活着离开。 他看向陈德源,沉声问:“储仙宫少主怎么会出现在你;船上?你是不是唬我?” 陈德源见裴元瑾和傅希言都没有正面亮相,只好继续肩负起交涉;任务:“陈某有幸护送少主一程,尽半个地主之谊。”既然对方被储仙宫吓住了,他自然要靠上去讨点好处。要是能把日后;买路钱都免了是最好。 这话讲了等于没讲。 蒲英雄没听懂,便说:“我们不如到小舟上详谈?” 陈德源便放了一条小舟,两人划着小舟,离开船队一段距离,单独面谈。 蒲英雄愤愤地说:“陈家主好算盘,家里请了一尊大佛,竟然一声不吭。”这次出来损失四条大船,回去之后,必会吃一顿排头!晋升当家;事不知还能不能办。 陈德源说:“这事不能怪我,我可从未想过把大佛搬出来,这趟;孝敬费一个铜板都没少吧?原本顺顺利利;事,你们非要得罪不该得罪;人,造成现下;局面,我亦无可奈何。你与其怪我,不如想想如何收场吧!” 蒲英雄脸色一变:“怎么,都已经坏了我们四艘船,还不够吗?” 陈德源对吕山虎还避让三分,面对蒲英雄措辞却不用太客气:“你们常年待在江上,不知道储仙宫;势力。这位少主可是连北周皇宫都敢单枪匹马一个人杀进去;。你与北周皇帝比,如何?你们二当家与北周皇帝比,又如何?” “……”蒲英雄原本黑红;脸慢慢褪成了青白,咬牙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 “我也不知道,只能去问少主。” “那位真是储仙宫少主?”蒲英雄疑心是对方给自己下;圈套。 陈德源说:“储仙宫少主之名,天下几人敢冒认?何况,是或不是,你不如亲眼确认一下。他;赤龙王,天下总不会还有第二把吧!” 蒲英雄想起劈开大船;那一剑,心中疑虑又去了三分,道:“好,那就拜托陈老弟了,若此次我能顺利脱险,我自会向二当家美言,必不会将此事牵连与你。” 陈德源心中有些不大满意,觉得自己没在这件事上要到好处,但转念一想,白龙帮被裴元瑾劈了船,自己在荆门还被劈了石碑呢,大家五十步笑百步,自己若硬要在这件事上占便宜,日后只会损失更大,能够明哲保身就不错了。 他抱拳道:“好说好说。” 小船回去。 蒲英雄先检查了一下船只数量,知道没有新;损失,暗暗松了口气,心想,不如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将他们放过去算了,何必还要低一次头? 但陈德源已经派人去请示裴元瑾了。 裴元瑾回答很干脆,要他把那几个说过不干不净话;水匪舌头给割了。 蒲英雄拉下脸来,直接道:“不可能!”他威胁道,“这里是长江,储仙宫纵然是猛龙,也未必过得了这条江!” 不等陈德源;人跑去传话,他就看到一个英俊异常;青年牵着个脸圆圆、人圆圆;胖子,从船上跃起,凌空踏步,轻轻落在他所在;船只上。 裴元瑾松开傅希言;手,往前走了两步,盯着他问:“你说;不可能?” 两条船相距甚远,他压根看不到对方在哪里,对方竟然还能听到自己说;话,这份功力已经超出了他;理解范畴。 蒲英雄纵横长江这么多年,第一次还没有动手,就感觉到了一种排山倒海般;压迫感,对方甚至没有使用境界压制,他;压力完全来自于常年刀口舔血生涯带来;预感。 这一次,自己有可能会死。 他后背已经渗出冷汗,江上清风徐徐刮过,那冷汗粘在身上,湿哒哒;,有些刺骨。他提着锤子,从未感觉如此沉重,似乎连举起来,朝眼前人挥舞;力气都没有。 齐问心站在他;身后,小心地戳了戳他;后背:“他在问你话呢?” 蒲英雄深吸了一口气说:“将那几个嘴碎;带上来!” 这种事,如果上面;人真要查,其实很容易查清楚。水匪之间遇到生死关头,哪还有江湖义气,你死我活便是对生命至高敬意。 几个湿漉漉